
在西歐住過幾個國家,從幾個月到數年,去過數百個城市,經歷過柏林圍牆的倒塌,第一次踏上東歐土地。
The difference of Czech, Austria and Hungry.
捷克位於奧地利上方,匈牙利黏著奧地利東南邊,三個國家密不可分,奧匈帝國時期,奧地利Haus Habsburg家族統治羅馬、德國東部、匈牙利、捷克與斯洛伐克等地區,不需要太多武力,用政治手腕就能讓奧匈帝國成為一個歷史上最偉大的帝國之一,並生存五百年以上,世界無出其二,當時的奧匈帝國有十幾種官方語言。
捷克
有關布拉格的行銷與廣告創造出許多浪漫的遐想,但是浪漫性比不上西歐各國,不要期待太大,最漂亮的是廣場,城堡區無趣,只是逛花園,國家博物館也很普通,最好玩的是小城區一帶,街道較有趣乾淨,有些較好的藝品店,也比較有人住。
捷克人很友善,普遍都會講一些英文,比匈牙利人有禮貌,但是總會讓人感到陰鬱的心情,在這個國家仍然可以感受到共產主義遺留下的氣息,他們非常厭惡共產黨與俄羅斯,共產黨統治到1990左右才結束,破壞與搶奪了一切歷史文物,殺了許多人,所以古代建築內部都四壁蕭然。
捷克對狗也非常友善,許多餐廳門口都會提供水給路過的寵物。
捷克少女在路上都穿的很露,幾乎等於戴著胸罩就出門了,許多人都露著半顆,已不代表性感,而是接近低俗了。
捷克人愛喝酒,下午兩三點就很多青少年會開始喝大杯啤酒,不會臉紅不會鬧事,喝酒和喝水一樣。
路上車輛幾乎完全不按喇叭,都是慢慢的開,遇到亂七八糟的路況或駕駛也很有耐心,人們慢條斯理,沒有太大的企圖心。
城市許多地區空曠無人,布拉格有約1/3的古老大型建築物無人使用而破敗,路上行人與車輛稀稀疏疏,人們貧窮無力,熱鬧程度不像個首都,更像是個小鎮。
景點很少,許多打著博物館旗號的地方都是騙人的,全都不值得去,少數著名的景點擠滿人潮,但是這些人潮和倫敦與巴黎相比,還是少的可憐。
説到提線木偶Marionette 的唯一大國就是捷克,巧遇了捷克最優秀的提線木偶藝術家Lenka Cain Pavlickova,堪稱捷克國寶,並受邀到她家聊天,今年51,16歲以前受到共產黨的荼毒,內心創傷,所以沒有自信心又害羞,她的手工作品非常值得收藏,以後可能價值非凡,法國與日本電視台都去採訪,也是英國木偶協會藝術家成員,目前每尊獨特的木偶大約三萬到六萬台幣,每年也才做三四支木偶,可惜當前的政府沒花錢來支持藝術的發展,也不太懂經營藝術。下面木偶爲聖彼得,他身上有開啟天堂大門的鑰匙:


另一個提線木偶藝術家Stepan Brabenec作品很有趣,非常的精緻,但是非常稀有。
也和捷克最大的藝廊Krasnaumeni.cz的老闆聊天,整個捷克藝術發展也不到三十年,因為共產黨離開後才開放,之前的各種社會發展都停止,目前各行各業還是零零碎碎。
他來自於有錢有勢的家族,但是共產黨沒收了他父親所有的財產,他痛恨共產黨,只要中國人來進到藝廊,他會很生氣的趕他們出門。他和太太都是學醫畢業,因為共產主義,年輕時在捷克當醫生要兼任工友,辛苦又低薪,所以放棄從醫。
Creaky Krumlov比布拉格還好玩,更美更有味道,小鎮有許多不錯的藝術品,還有一間木偶博物館,裡面有捷克最厲害提線木偶藝術家Lenka Cain P.的介紹海報,卻沒有她的作品,蠻好笑的。
如果尿急,布拉格很少公共廁所會收費。
奧地利
很喜歡這個國家,維也納和捷匈相比是完全不同的世界,城市充滿活力,很多宮殿與公園,人來人往的像巴黎與倫敦,但是環境優秀多了,建築物與街道也健康乾淨許多,但是比較少那些西歐大國雄偉的建築與館藏,Art History Museum值得一看,其它普通,但是冬宮夏宮的大公園很浪漫。
路上有各式各樣的藝術商品與古董店,很多數百年傳承的老店,漂亮又有趣,多是高品質或高級品牌的商品,什麼都買得到,也賣槍,正式餐廳的消費水準和台北差不多,不貴,超市各種食材都比台灣便宜,是個相當富裕又合理的國家,中產階級平均月薪約14萬台幣。
奧地利人非常有禮貌,比捷克與匈牙利人好很多,店裡招呼親切,老老少少穿衣整齊得體,英文都蠻好的,但是可以感覺到少部份人有較高傲的姿態。
和捷克慢條斯理完全不同,開車非常快,如果遇到不對的事就會馬上按喇叭。
整個城市感覺非常安全,很少流浪漢,超市多數自己結帳,各地鐵出入口都沒有柵欄,而且完全不查票,付費憑個人良心,高級百貨每層只有兩三個服務人員,整層幾乎看不到人,出入口也沒有防盜器感應,對自己的治安很有信心。
遇到了一個手作銅匠,買了一個精緻漂亮25x25cm銅製奧匈帝國的國徽,市場上找不到第二個,這位已年近七十的老板繼承了奶奶的行號,聽起來他把人生弄的很亂,無家庭與子嗣,跟我説他喜歡獨裁的匈牙利,羨慕獨裁,他花很長時間跟我聊奧地利政府高稅率的剝削並幫助太多移民是很差勁的事,可是他卻不明白自己的幸福,生活在獨裁與共產,貧窮與不幸會排山倒海而來,不成功的人生製造了封閉憤恨的思想讓自己走向極端。

較貧窮的一群奧地利人反對民主與多元化的接納,他們把貧窮怪罪於自由,於是追尋共產黨的美夢,因此2024年共產黨議員選舉在奧地利第二大城Graz獲得突破性的大勝,由共產黨當市長,應該是共產黨唯一還能這麼成功的歐洲國家。
但是,當我和維也納Taxi司機聊天時,他說著奧地利之「美麗、公平、安全與富裕」比多數歐洲國家優秀多了。(在歐洲比較富裕的國家,計程車司機都是新移民,當地人不做司機)。
受到富裕慣養又失敗的人們把自己的無能誤會爲社會的不公平,積極的想要追求更多的富裕,貧窮地區來的人卻感到知足又幸福。
公共廁所收費0.6歐元。
匈牙利
和捷克類似的貧窮環境,不像首都,人與車都零零落落,和捷克一樣市區有1/3的歷史建築無人使用而破舊,像個鎮,再度展現了共產世界的黑暗,也是1990左右脫離共產主義。
但是比捷克更破敗更貧窮,三個國家裡「平均收入最低」,超市的物價卻更貴、餐廳消費也更貴、展覽館收費比奧捷都貴、奢侈品也最貴,商品稅最高,比多數國家都貴,很多人因此逃漏稅,匈牙利總理奧班卻覺得自己最棒,不願意下台,獨裁與走向極端的起源不是都一樣?1)覺得自己最棒。2)因為貪腐或施政錯誤,擔心下台後被反對黨調查。
很明顯,匈牙利的基礎建設落後許多,超市購物環境也非常不好,匈牙利人沒禮貌,不友善,在各個商店或展覽館,常常可以看到工作人員面相不善而帶有惡意,似乎都在監視人,而且做生意比較會騙人,計程車駕駛的素質也較差,人們英文很差,難以溝通,「布達佩斯滿街年輕的流浪漢」讓人很不舒服,在餐廳吃飯還遇到幼童進來乞討。
路上很少喇叭聲,但是行車粗魯橫衝直撞,也比較不禮讓行人。
在精品街上有許多賣麵的中國餐館,味道都不錯,說實話,這些大陸人經營的每家餐館都很乾淨整齊比台灣的麵店乾淨多了。
最著名的觀光地區城堡區舊城,可看性不多,路上除了紀念品店,沒有其它商店,明顯的商業行為有某種怠惰與停頓,歷史建物有2/3在整修,而且是全部拆掉重新蓋而不是維修,通常這種方式都是為了方便貪污,第一個跑進腦袋的想法是和中國一樣,都是「全新的歷史古蹟」,除了浪費腳力,沒什麼好看的,國家美術館內部也都是新蓋的,好看的藝術品沒多少件。
城堡區的馬加什教堂應該是布達佩斯最漂亮最有自己文化風格的地方,綜合了「歐洲、阿拉伯與南歐」的色彩,非常炫麗少見,教堂旁就是蠻有趣的漁人堡,收費項目一堆。再來,可以去布達佩斯美術博物館比城堡區的國家美術館漂亮多了,旁邊的城堡公園可以散步,可惜英雄廣場少了噴泉,週遭也沒有任何熱鬧的商業店面,千萬不要進去隔著英雄廣場對面那個金色的展覽館,騙錢的,如下圖:

匈牙利的傳承藝術沒什麼特別有價值的文化,一些北歐部族流傳下來民俗風的繡花服飾並不精美,品質略帶庸俗,但是本土現代服飾品牌Nubu剪裁設計不錯,極簡裡混合日本與歐洲風。
公共廁所收費1歐元。
結尾
經過共產黨的文化大革命,捷克與匈牙利的歷史文物與宗教藝術被掠奪與破壞,所以許多古蹟被都嚴重毀損,建築內部空曠而四壁蕭然,雖然對捷克與匈牙利諸多批評,是我熟悉很多國家而有了比較,不要誤會,環境還是比台灣漂亮多了,人的平均素質不會比台灣低,知識份子的素質甚至比台灣高些,仍然值得去走走,但是可看性不如英、德、法、荷、義、西,甚至也贏不了葡萄牙。
三個國家都是娛樂用的大麻合法,隨處可見大麻販賣店,路上常遇見年輕人在抽大麻。
奧地利則有類似瑞士的感覺,收入高而富裕,消費水平卻只和台北差不多,非常安全又環境美麗,基礎建設完善,很不錯的國家。
捷克觀光客比匈牙利多,住宿費最貴,價格直逼每晚7000,維也納旅館每晚只要5000台幣卻住起來像五星級飯店,消費環境最實在最開心,匈牙利市區的旅館每晚近四千台幣。(捷克旅館的早餐餐廳,因為無人管理,任何人都可以隨意走進去吃,匈牙利房卡隨便給你五六張,沒人在注意你。)
奧地利的旅館:

捷克和匈牙利人做事的態度懶散隨便,面對事情的腦筋還蠻笨的,應該是受到以前獨裁教育的影響,碰到問題,做為客人通常必需主動提供解決方式。
這三個國家都已在東歐,有很多更東歐來的觀光客,除了奧地利,會發現越接近東歐,人們平均水準越低,越粗野無理,低素質的定義原則上是在「路上目中無人,粗魯的隨便碰撞隨便阻擋他人,都當沒一回事,過度放大的自我」,聽起來有沒有台灣日常的熟悉感受?
在古代歷史,歐洲國家領域不停的交叉重疊,看國徽就得知一二,因此歐洲各國的文化都大同小異,靠南邊的歐洲則稍微被阿拉伯文化影響,東歐只是更貧窮的歐洲,被共產主義打擊過破壞過的歐洲,獨裁的貪腐風氣仍然盛行。
捷克每年觀光訪客約2300萬,因為匈牙利政府治理不當,硬體環境與人文環境都差,每年1800萬觀光人口最少,只有奧地利與荷蘭的一半不到(每年觀光訪客各約四千多萬),不過台灣每年觀光人口只不過七百萬,其中一半以上是商務需求,也遠輸東南亞各國,所以我們該做的是積極追求政府的廉潔與效率,而不是蒙蔽自己,吹牛再多,花更多錢打廣告,人也不會到台灣觀光,只有適當的環境建設與良好的人文教育才能有觀光的基礎。
奧地利與捷克常常在室內與火車都會提供免費免註冊的WiFi,匈牙利則幾乎不提供任何免費的WiFi,英國最差,只要進到商店,手機信號全部被刻意屏蔽,除非註冊個人資訊或付費。
捷克平均月薪:7.5萬台幣
匈牙利平均月薪:5萬台幣
奧地利平均月薪:14萬台幣
他們不會比台灣人窮,仍然是獨裁政府的匈牙利物價最高卻薪水最低是蠻扭曲的,證實了政府越墮落社會越不公平,可是台灣薪水更低又物價更貴,房價又是這三國的兩倍以上,怎麼辦?
滿臉皺紋的藝術家模特兒受邀到匈牙利布達佩斯Budapest 美術館的伸展舞台拍照:

